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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穿越时空的旅行  

2013-04-13 19:18:2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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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性不好游,连带着对关于旅游的文字也不甚关注。前段时间偶读了两本美国作家比尔·布莱森的旅行随笔,才注意到了原来旅游文字也可以写的这么好。当时看到书中介绍说比尔·布莱森在二十世纪的旅游文学占据一席之地,我脑中马上映现出“原来还有旅游文学这样的文学门类”,如此一惊一乍的反应,可见我对旅游文学的态度。不过布莱森的写作方式某种程度上改变了我的一些看法,他擅长用不同的眼光看待所游历的世界,他的游记书写机敏、智慧、幽默,而且又不乏学识。所以当我现在读另外一本游记,台湾作家马森《旅者的心情》的时候,内心是满腹犹疑和挑剔的。


《旅者的心情》是“台湾学人散文丛书”中一册。这就是说,作者并不是一个职业的旅行家,闲适的旅人。他的游历大部分是因为以学者身份讲学之余,偶有雅兴,写下他旅途中的观感,文字的印象。一般来说,学者记游,稳重有余,空灵不足,文字风格偏向知识性,趣味性则差一些,更奢谈幽默。前些日子还读到了另一位台湾学人龚鹏程的《北溟行记》,印象里那样的文字风格已经很出彩了,传统文学的修养,现代人的学识,文言白话自然相融的书写风格已经自成一家,笔下的游记经历是另一番别致的风韵。马森与布莱森比好像缺少点美国式和英国式杂糅的幽默感,与龚鹏程比又少点中国古典文学的浸润和修养,但他自有他的长处。二十八岁出国,五十五岁返国定居,长达二十七年间就是围绕着地球飞来飞去。按照他的说法,除了非洲和澳洲之外,地球上差不多有人的地方都走过了。难怪有朋友打趣说他是天生的驿马星,注定是个马不停蹄的运命,走马观花也罢,下马赏花也罢,这样丰富的游弋的经历可不是人人都会有的。


布莱森所写过的游记中有段精彩之言我一直都铭记于心。他说当你来自得梅因,你要么毫不质疑地接受这个事实,然后和一个名叫波比的本地姑娘安顿下来,然后在燧石厂找份工作,然后永永远远待在那里;要么就没完没了地抱怨它是一个垃圾堆,你是多么等不及要逃出去,如此消磨过青春期,然后和名叫波比的本地姑娘安顿下来,然后永永远远待在那里。在我看来,布莱森的调侃某种程度上道出了我们生活的宿命。布莱森说的是得梅因,他的家乡,但也许不仅仅是得梅因,可能是我们生活成长的任何一个地方,有种我们无法逃离的宿命,禁锢着一个个卑微的灵魂去追逐梦想。某种程度上说,马森在《旅者的心情》中描述的二十多岁远走国外是对这种永久宿命的反抗,而二十多年后虽然重新返国定居,但他随后一次次地出游,同样不安于那种被设置好的生活。他这本关于一生游历文字书写和出版,是对这种不停息的“在路上”,“生活在别处”的永不停息的奔腾的生命力和生活方式最好地诠释。


每个人都可以是一个旅行者,但问题是,总有人以为生命要用来稳定的工作,固定的生活,安稳的太平,“然后永永远远待在那里”,把内心中激昂的想奔向远方的欲望在时间的磨砺中幻化成了泡影。旅游是打破空间的羁绊,“待在那里”是奢望抓住某一永恒的时刻,源于时间的诱惑。时空的转换之间,年华不再,韵华流转,生命一点点地耗尽。难道就不能打破时空的隔限,用旅游的方式,做一个穿越时空者?相信阅读马森的这些文字的时候,你的内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。


《旅者的心情》收录的文字共分为五辑,其中温哥华的梦幻天堂似的明澈,伦敦悠久绵长的历史,巴黎的浪漫与自由,西班牙的优雅与暴力,这些文字的兴味悠长之处自不待言,但我尤其注意到的是第五辑“返乡记”中的文字。在《重返故里》一文中他说多年前曾做过一个梦:“我,像一个无踪的游魂,伫立在那两扇失去光彩的木门前,宁定而呆痴。失却了空间与时间的透视,我只是平贴在记忆上的一片剪影。在回索中,这木门也早已经消尽了历史的光华,透露的多是破落以后的凄清和残留在我幼年善感心灵上的沮丧。”马森于1932年生于山东省齐河县,后远走台湾,大半生奔走在海外。也许是在巴黎的某个小旅馆,也许在葡萄牙的里斯本的某个午后,也许是在菲律宾某个夜里,他梦到了家乡,出生的房屋已经残破不堪,摇摇欲坠,空旷的院落人迹全无,冬日的黄昏寂静无声,无限的凄凉,遥远。挥之不去的乡愁的驱使让他回到了阔别三十余载的家乡。我注意到这几篇返乡的文字,是察觉到这些文字与之前的文字的记述风格相差甚远。这不是感觉上的错位,而是体悟上的差别。你可以走过许多路,去过很多城市,见过许多人,但那些人和地方永远代替不来心中的那个家。返乡之所以是中国文学中永恒的母题,是因为在每个中国人心中那种乡愁无可替代。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,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这些句子你可以烂熟于心,但如果你没离开过,没有成为一个穿越时空旅行者的时候,是体味不到其中沧桑人事的变化的。有些东西变了,儿时的玩伴已是白发苍苍的老者,让你唏嘘;而有一些东西好像恒久未变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同样让你感喟。在《下乡》的开篇中,马森写道:“中国农村给人一种永恒的感觉。农村很少变化,生活缓慢地流动着”,“我所去的我母亲的村庄,基本还是三十年前的老样子。房子仍然是土墙瓦顶或草顶,道路仍然是土路,人们睡的仍是土炕,只有吃穿稍微与过去不同”。在变与不变之间,时间与空间的错位转换恍如他开始做的那个梦。唯一不同的是,那个梦已经醒了,现在是活生生地现实所在。


思郁


2009-3-27书


 


旅者的心情,马森著,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1月第一版,定价:25.00元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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